【Blog】
上初中那会写的一篇采访,现在看来有些地方的用辞有些造做(或者是我自己的思想经过这些年而相较以往改变了很多?),贴上来只是怕有一天本机上的DOC找不到了,我经常犯这种毛病,一些认为很重要的资料都放在一个精心建好的文件夹里,而一般这种“很重要”的资料自存放时间起之后的很长时间内是不会去接触的,不过总有要用的时候,而这个时候肯定是距离存放这个资料的日子有段时间了,到时候全硬盘的翻(我一般不怎么特别依赖搜索,感觉太卡,让我无法干别的事情-当然,我手动满硬盘的翻也同样不能做别的事情,不过这样总不至于让自己看着在未找到我所需要的搜索界面发毛),不过很少有几率是找到的,相反那些随手丢放的资料这个时候却往往会第一时间蹦出来,每当这个时刻,我总会想起“要坐什么车,那个车就死活不来,当不坐它的时候,它一分钟内竟然来个4、5趟”这种几乎次次搭车都有的经历……
【正文】
[作者按: 多方联系不幸得知:本人所选“寒假社会实践行活动”的参观对象湖北少管所,大年期间不接待来访;又闻惊骇时间一宗:广州一位平日表现不错的小学同学,初三上学期涉嫌杀人进了广东少管所。T9B~
沮丧与震惊之余,倍觉本次实践活动以及我所确定的选题意义之深远,益发激起勒本人了解监狱以及我国少年犯状况之冲动。于是,大胆央求爸爸,联系广州司法界,参观广东少管所。终于,不幸成有幸。爸爸带我乘上南下的飞机,冒着腊月小雨,呼啸离开武汉。]
阳光正渡高墙
1995年1月1日,这一天,我获得爸爸的生日礼物——一台电脑。我陶醉了。几年来, 它带来游戏的惬意,编程的快感,操作的欢乐,也给我随心写作的整洁和便捷:《阳光正度高墙》是在键盘上敲打出来的。
顺便说一下,该文获得的奖励,董老师、卢老师功不可没:我当铭记在心。
作者按:多方联系不幸得知:本人所选“寒假社会实践活动”的参观对象湖北少管所,大年期间不接待来访;又闻惊骇事件一宗:广州一位平日表现不错的小学同学,初三上学期涉嫌杀人进了广东少管所。
沮丧与震惊之余,倍觉本次实践活动以及我所确定的选题意义之深远,益发激起了本人了解监狱以及我国少年犯状况之冲动。于是,大胆央求爸爸,联系广州司法界,参观广东少管所。终于,不幸成有幸。爸爸带我乘上南下的飞机,冒着腊月小雨,呼啸离开武汉。
2001年01月22日(农历庚辰龙年十二月二十八日)16:20广州白石机场:
同处腊月隆冬,广州与朔风凛冽的武汉景观迥然不同,她正沐浴在艳阳香花之中。
特来机场接我的麦元楷爷爷(63岁,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原院长、广东首席大法官),一脸春风,身似古松,不像爸爸形容的花甲龙钟·、—一开口,声若洪钟,俨然一副首席大法官神情。不知是出于给了“参观”机会的感激,还是慑于他形体的威严,我冲着他恭敬地叫了一声“麦爷爷”。他哈哈一笑,说: “你就是光光吧,你‘老豆’(爸爸)电话说明了你此行任务,我做了安排。武汉的这个学生活动,开展得好,好,好,我好中意(喜欢),坚决支持。”他十分兴奋地一连三叫好,同时还幽默地说: “广东司法界欢迎武汉68中学生采访!明天是旧龙年岁末,上午去少管所,不耽误你新蛇年初一‘溜’回武汉。王景豪叔叔已联系妥了。”
2001年01月22日(农历庚辰龙年十二月二十八)19:00首席大法官家:
这里,没有审判席,没有原被告,也没有屈辱的泪水,也没有愤怒的吼叫。这里弥漫着温馨,流淌着欢笑。屏风前那盆象征吉庆祥和的硕大金橘树高约150cm(广东话“金橘”音“更吉”);宽敞的凉台上龙菊怒放;书案上,映衬主人气的文竹,枝清叶秀,淡雅高洁。这就是司法界德高望重的高级官员,麦元楷爷爷家。一个在与大案要案斡旋得精疲力竭之后,暂作体力休整的大法官家。
虽然退居二线(就是不直接审案了),但谈起少年犯罪成因与现状的相关数字,麦爷爷仍是口若悬河。他说,广东省少管所近300名少年犯——近年更多一点,大不过18岁,小只有15岁。这个年龄段的少年缺乏有效的自我控制,情绪偏激,也易愤怒,犯罪动机简单,多是偶犯、初犯。少年犯临时起意犯罪的往往占总数的41%左右,一时冲动犯罪的占37%左右。有的在事后还不知伤害的是谁,还有的将刀子刺进对方心脏仅为满足“是否真死”的好奇,,少年犯中,玩游戏机导致犯罪的占56%,其中39%因此直接犯罪;看淫秽影碟和“黄书”造成性犯罪占95%以上;抢劫犯基本都模仿暴力影视片。
2001年01月23日(农历蛇年除夕)08:40广州犯罪少年矫治中心:
王景豪叔叔(中级法院政治处干部,42岁),稳重,干练,不太多言。对来自武汉的采访者,表现极高的热情。他介绍了一个称之为“庭后延伸帮教场所”——广州犯罪少年矫治中心。这个中心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团市委、省少管所共同筹建,它为热心挽救犯罪青少年的社会人士提供与在押少年犯直面交谈的机会,给犯罪少年一个接触社会、感受阳光的温柔窗口,为迷航人生重燃希望,明了方向。“中心”设在省少管所,地址在石井风度路。末了,王叔叔含蓄地微笑说:你那个同学就在那里“过年”。 2001年01月23日(农历蛇年除夕)09:30采访车上:虽说广州大年的太阳和煦怡人,我却无暇顾及它的明媚,只想早达目的地,完成这次任务。
似乎理解了我采访的急切心情,王景豪叔叔的“风度”车风驰电掣,越过花簇拥抱的广州天河城,驶过直刺蓝天的南方日报大厦,飞过功德卓著的海印桥,跨过腐恶易生的客村城乡结合部(这次活动使我终于懂了这个词的含义)。弹指45分钟,行程60千米,远离广州市中心,脚踏我平生第一次身临其境的硬土地。
2001年01月23日(农历蛇年除夕)10:48采访广州犯罪少年矫治中心:
“这就是少管所。”王叔叔指着铁网高墙,说,“广州犯罪少所矫治中心就在里面。”
怎么界定眼前这块土地呢?说它是人世间的肮脏渊薮,它却树绿欲滴、花香四溢;说是如春的休闲胜地,可其主体没有一个是自愿来此信步的
温源叔叔(从司法厅调到这里的主任,36岁。我8岁时就认识他)和他的姓氏—样,温文尔雅,修养极好。将他的品格和他掌管这个特殊地方的官职联系起来,我似乎清晰厂刚才对这块土地的迷悯、、他以人年为由,清工景豪叔叔回广州后,便亲切地拉着我说:“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
“温叔,大年您不休息?”我惴惴不安地说,算是一个礼貌表示。
“年年如此”他不经意地立即进入主题, “我安排你与你那同学上午见面,怎么样?”
“麻烦您了,温叔。”
“不”。他慈善一笑“矫治中心正需要像你这样热心挽救犯罪青少年的人来作工作呢。你那个同学进少管所几个月了,但一直不说话,思想有抵触。你们老同学相见,说不准有意外收获呢。”
来广州前,为打有把握之战,我生吞活剥啃了一些国内外帮教少年犯的有关资料,还做·了采访提纲。我—了解到成立犯罪少年矫治中心并不是中国首创。秘鲁利马少管所建立的以“对话、改善食品衣物、解除人身惩罚、开展劳动锻炼身体、自我尊重为指导,使少年犯罪提前走出高墙,成为优秀工人”为主要工作内容的“特别工作小组”,就与“中心”性质类似。拳王泰森就是在美国少管所的这样机构,跟管理员开始学习拳击的。当然,广州犯罪少年矫治中心具有中国特色。
所以,在大人指导下,采访这类机构和人,我心里踏实。
“光光,他带来—了。”温源叔叔的话音刚落,他,我的昔日老同学,如今的少所犯——张凯出现了。
张凯,和我同年,16岁,广州人,男,原与我同在花园式小学——体育两路小学读书。那时的他,性格内向,文质彬彬,感情丰富,精瘦、精明、精神、也不乏精诚。除个头比我矮点外,其余都胜我—筹。他是语文课代表,但对球类和艺术非常有兴趣,顺理成章地与担任文体课代表、又对作文情有独钟的我成了莫逆之交,课余常到我家练习钢琴。他的精到之处,便是能发觉我不易发觉的细微,因而,同学们都叫他“精华”(意思是将来成为国家最有用的人之一)。我转到武汉—上学的前几天,他还特意到我家,送给我一个经过人工制作的小海蚌(当时我就没有想到送他什么纪念物——足见他比我周到)。几个月后,他在广州偶然见到我爸爸,刚说了句“耿叔叔,我就是那个张凯,我好想良光……”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初从爸爸那儿知道他成了少年犯,我压根不相信!但事实无情地印证了爸爸的话。
眼前的张凯,比以前胖了,脸色灰暗了一些,但绝无囚首垢面之态,眼神依然透出他的精干与镇静,丝毫没有身处囹圄的彷徨;那永远不能超过我的身材,被一套灰色的囚服裹着。因为合身,加上滚了黄边,他精神依旧不减当年。
无论思绪如何善意地飞翔,但张凯那块“一级严管”的胸牌,怎么也难叫我拂去“明日黄花”这句名言的隐痛。我的鼻尖酸了。
“耿良光!”,张凯认出了我,他急步流星地走到我跟前,拉着我的于哭了,泣不成声。我感到他对我的信任如初,于是我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光光”,温叔叔的眼睛一亮,一边对我说:“你不是常说中意广东话的‘3’谐音‘升’么”?一边拿眼示意3号督导室。“去那儿痛快地叙旧吧。”
我牵着张凯的手,一同进了督导室。督导室与宾馆小会议室无异。一套沙发一尘不染,一只冰柜一组冷饮;鹅黄色窗帘下,几盆万年青生机勃勃,—抹金黄色阳光正撒在它们娇艳的脸上;世界著名萨克斯管演奏大师凯丽·金的《回家》在低婉回荡,透过我的耳膜,也节击着张凯的心。
从被捕那天起,内向的张凯更加沉默了,连他妈妈哭昏在少管所他的脚下,他也是无动于衷,一言不发,,对此,少管所甲警官无计可施,督导员们更是一筹莫展,、
我的采访提纲已经抛向夕L霄,泪水模糊厂我的双眼,我用于背捋了一下自己的泪,取出纸巾,递给张凯。他一顿,将纸包放进他那灰色服装的口袋里,用手背擦了擦泪水,,见我关注他的口袋,一笑,露出小学时的无邪,开口说话了:“这算是新年的礼物,我留下了。”——这就是张凯的精到!我的不在意,成了他的瑰宝!
他贴着我坐下来:“良光,你快毕业了吧?”
“嗯,但武汉的分数要求比广州高,我担心考不—卜高中。小凯,要是我们还在一起就好了,就是舞弊,也要共同进高中,上大学。”泪水在兴奋地交谈中从笑脸上消失了。
“嗨!你那时老黄历了。广州现在学风正旺,我时时感到威胁o”谈到学习,他好像仍是一个中学生,脸色泛出红光。“还记得刘思盈吧?在小学时不怎么样,现在可棒—厂,提起电话与美国人直接用英语会话。”
“我爸也提醒过,随着经济的进一步繁荣,广州学校硬件条件的优化,师资水平的提高,教育质量正突飞猛进。唉,雄关漫道无处不在,何时斩将夺关缚龙?”
未等我说完,张凯忽然神色黯然,一反优雅常态,粗鲁地截断我的感慨:
“也不全是雄关!大都是老师们设置的关隘!!”他抬头瞟了—一眼,表达着十二分的信任,“我到这里来实在委屈。那个语文老师如果没有死,应该他来这儿才对。”坦诚中带有几分倔犟。
这会儿,我才从九霄云端拽回一句采访词:“嘿,那语文老师怎么死的?”
“该死!”他忿忿不平道,“他成天老是围着我们几个所谓的‘尖子生’转,我们几乎失去了自由;对‘差生’除厂放任自流,就是用‘长大只能摆地摊’来讽刺挖苦。‘尖子生’和‘差生’都恨他,那大,他当着全班吗我和‘差生’来往是同流合污,还说要告诉我爸,我很害怕。‘差生’曾朝阳为我不平,合计用武力口卜唬一下他,阻止他去告诉我爸的行动。”
“好呀,”我站了起来,赞许说,“你就是与众不同,敢用议会方法去说服老师。”忽然我心一紧,想起他的罪名,“你说的武力……’’
他的嘴角蠕动一下,平静地说:“他们(指警官、法官)不知问过我多少次。我想,当时去的人很多,与老师争吵之后,几乎每个去的人都在他的身上捅了刀子,那些人肯定要招的,我就没有必要说了。杀人抵命而没判死刑,已得其所,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因为我捅的第一刀,就成了这个——”他不以为然地指了指胸符。未了,还摆出语文“尖子”的臭酸,说:“人生在世,摔跤难免。”
“可惜这一跤的学费也太高了。20年哪!比你我现在已走的人生路还要长,,当时就不能不用刀?”
“事后曾经回忆,完全可以避免。但事在临头,和玩一样,谁去细思量!”——他的话印证了首席大法官麦爷爷昨晚对他的行为的分析。
他显然不愿中断谈话,诧异之情也稍纵即逝。 “至今我也不明白,本来只是吓唬吓唬他的,怎么就将刀真的捅进他的身体。”他轻描淡写地自顾说话,真诚近乎向我靠近,“以后你去吓唬人,千万别动真格的。”
我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动情地说: “好朋友,我不需要这种告诫。昨天麦爷爷就分析你这是激情犯罪,是可以挽救的!”
他又习惯地一顿,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几乎咽住了所有要说的话,我只听到“我想读书,我想学校……”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大约哭声惊动了温叔和其他警官,他们疾步推开3号房门……事已到此,他们带走了张凯。窗口的那一抹阳光已移到墙壁上。
“谢谢你,光光。”我被温源叔叔亲切的语言拽过神来。“你刚才的谈话太动人、太精彩了,让张凯谈了心里话,为我们帮助他找出方向,我们会根据你们的谈话设计出使他认识错误和重新做人的方案的。”
我实在表现不出“受宠若惊”的兴奋,用哀求的口气说: “温叔,他说他想读书……”
温叔没有说话,用一个叫我跟他走的姿势,带我离开了3号室。
我随他来到犯人宿舍。这里整洁如同军营,墙角还有一台彩电。我看到了张凯的床铺。
张凯的床除了一般共性外,床边几本书反映了他的个性。书丛中居然还有一本拜厄的《钢琴基本教程》,扉页上写着我的名字,是我初练琴时教材,大约是当年他借去了忘了归还。想不到没有钢琴的他却珍藏了它,我的心又是一热!
“我们正在完善少年犯的学习条件。”在少年犯学习的教室里,温叔介绍了少年犯的情况。少管所根据少年犯的不同程度为初中、高中、中专班,还鼓励报名成人高考,通过一科者加分300:、300分意味着减刑半年1遗憾的是,记分牌的张凯名下是空白。“温叔,”我想起了我编写的采访提纲。“这里少年犯家庭情况怎么样?”
“一般文化水平不高。”他说,“初中以下文化程度的占80%。像张凯这样父亲是工程师,自己又具有文化气质的少年犯极个别。”
接着,这个原在司法厅搞宣传的叔叔扳着指头,提供了少年犯罪的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
我国每年约有15万未成人被查处,其中3万余人定为少年犯 (我国法律规定,14岁以上才进入司法视线)。据最高人民法院统计,在校学生被判刑的,9年来上升了219.03%!而辍学或失学的违法犯罪率,高出在校生十多倍!!其中抢劫、盗窃、诈骗财产型犯罪率占70%~80%。
经过凋查厂解,在这组数据背后,一串问题难以令我们这一群“八、九点钟的太阳” “喷薄而出”。为什么踏实做人的人不被推崇?为什么类如抓彩券的“博运气”在中国传媒体上大行共道?为什么在我们尚不知钱为何物的年龄段,将“物欲膨胀”四字与失足少年的成因强粘一起?为个卜么黄色和暴力影视及光碟屡禁不止?为什么连我们钟爱的果冻上也标以“水晶之恋”?为什么那些打着“性科学”、 “性教育”幌子,专行性怂恿的人无人查问?为什么占全国人口1/3的青少年只有800多座青少年宫?……
所幸,在这一连串“为什么”之后,“少管所”以及眼前这类“犯罪少年矫治中心”正在努力做“亡羊补牢”的艰辛工作,并且硕果累累。“中心”资料表明,全国少管所中,只有极少一部分冥顽不化的少年犯“几进几出”,大部分在“教感挽”方针指引下,或快或慢地告别厂“昨天”,走向“新生”。有的考入厂正规大学,有的刑满后在当地政府指导下做出成绩,以至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阳光重又宽容地拥抱了他们……
非常感谢少管所的叔辈们为我们几亿青少年中那部分失足人员
的力所能及;更希望犯罪少年矫治中心,不久将出现比秘鲁“特别工作小组一年的教育方式达到利用处罚等手段六十年达不到的目的”更显中国矫治方式的喜人数据。
采访之后,令人心情凝重的是,无论警官、法官如何和气可亲,将阳光度人高墙,也无论少年犯表现千姿百态,墙内墙外共艳阳,都于青春的消逝无补,留下污点和教训难消……
由此,又一个“问题”又撞脑门:为什么我们的学校不能事先做好学生的政治思想工作,以期减轻少管所警官、法官以及社会热心人士的事后工作呢?
2001年01月23日(农历蛇年除夕)18:48北归武汉飞机上:
一束阳光透进飞机窗口,金黄金黄的,媚态万状。
透过窗口,我看到白云山,看到了长江,看到黄河,看到了珠穆朗玛,看到—厂内蒙草原,看到了……祖国啊!我们感谢您,您用宽厚的胸膛,容下我们四亿多少男少女;祖国啊,我们需要您,您以温柔的阳光,照亮我们前进的必由之路。我们还是一群自制力有限的孩子,我们渴望成年人对我们的关注、指导乃至批评。
我为我将这次实践当成“任务”来完成的昨天,感到惭愧;对小有收获的今天,感到踏实;对延伸社会的明天,感知人生。20个小时,我似乎长大了许多。
阳光是无私的,也是公正的,她将温暖送给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只是常受恩惠时,不知阳光的可贵,一旦失去她,才知“珍惜”二字的分量。
我拉下窗幕,闭上眼睛,打算大年初一写就两封信。一封给张凯,以一份迟送的新年礼物名义,把我这次实践活动所见所闻,讲给他听,鼓起他面向希望的勇气,从而使他的监舍的记分牌不再空白;一封给社会(对象尚不明确),将本次实践活动的切身体验,写成文章,盼望防患未然,呼吁关注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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