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老鼠了
或者说,其实不是老鼠
而是背上有彩虹一样颜色的条纹的金花鼠
窜到了家里来
它是挺可爱的,不过看见家里有老鼠一类的动物
还是有点害怕
准备一起大扫除,发现那鼠类就给它扔出去
目前来看
那鼠类太小了,上不得二楼来

家里有老鼠了
或者说,其实不是老鼠
而是背上有彩虹一样颜色的条纹的金花鼠
窜到了家里来
它是挺可爱的,不过看见家里有老鼠一类的动物
还是有点害怕
准备一起大扫除,发现那鼠类就给它扔出去
目前来看
那鼠类太小了,上不得二楼来

如何翻译Metro
如何翻译一个外来的词汇,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有的东西,比如麦克风,虽然有意译的“话筒”,最后被一般人接受下来的还是前者;再比如同期的电话,虽然有音译的“德律风”,现在只怕没几个人还知道这个翻译了。外来语的翻译是流动的,不是固定的,所以我在这里的讨论只是“按理说”,不是对现状的总结,也不是振臂一呼,让大家都来听我的;不具有任何实际效力,也没有准备写reference,充其量只是空谈罢了。
就我所知,“地铁”这个词大概是日文,日文里是有“地鉄”的,而它是“地下鉄”来的,追根溯源,是翻译的subterranean railway,后者被简化为subway,所以把中文里面的地铁和subway划等号,应该没有问题。underground和tube,一般只是指伦敦的地铁,没有推广到其他地方去,算是subway的别名。
但是看看国内的地铁,上海地铁也好,北京地铁也好,“地铁”这个词,都翻译成了metro,而不是subway。这里就有个出入的地方,因为地铁是subway,不是metro。当然如果说大家还是觉得“差不多”就行,那这两地也确实是以地铁为主,高架线路不占主流。纽约也有高架线路,还是叫New York City Subway。只不过像武汉这样的,完全是高架的,叫Metro没问题,叫地铁,总有其他地方的人说,这个不是地铁的。
很多人叫那种高架的东西为“轻轨”,在英语中大概是elevated railway,但也不完全是,在芝加哥是叫做L,也有叫Skytrain的,但是直接跟轻轨这个词对应的,则是Light Rail。在美国有很多城市,都有这种Light Rail,一般只有两三节,车厢跟一般的巴士差不多大小,但是长一些。有些线路比较短,用的车辆比较小的,也有叫tram或者streetcar的。它的路轨有的是高架的,有的在地下,但是大部分都是在路面上,跟汉语里所谓的”轻轨“不一样。
因为有这两个discrepancies,我觉得有必要重新思考一下怎么翻译Metro和轻轨。
选项A,音译,比如东京的地铁,有一个叫東京メトロ,汉语可以翻译成“卖陀螺”,或者根据英语叫“卖错”,具体用什么汉字可以再说。
选项B,意译,Metro是法国人把伦敦的Metropolitan Railway用在地铁上的,返回去,应该叫“大都会铁路”。至于缩写如何,可以叫“都铁”,“城铁”之类。
选项C,改名,比如学台湾叫“捷运”,这应该是rapid transit的翻译,但是跟metro的定义比较接近。
选项D,不翻译,就用metro,比如cd,dvd,cdma,这些都没翻译。
Metro不完全是地铁,也包括其他的城市内部交通。urbanrail.net的about页面(http://www.urbanrail.net/about.htm)中这样阐释了metro的定义:
1. 市内电气化大运量轨道交通,或曰,它主要是在城市内部使用。
2. 路权独立,不跟其他轨道、路面交通、街道交通混杂。
3. 服务效率高,比如,白天的车辆间隔在十分钟以内。
Urbanrail的作者又另外阐释了他对metro的理解:“metro不一定要在地下,(这也是为什么我倾向于用metro这个词而不是subway,underground,U-Bahn,因为后三者都暗示了隧道的存在。)它可以是高架的,也可以在路面上。metro不一定要用重轨技术,所以【伦敦的】Docklands Light Railways和里尔(Lille)的VAL【无人驾驶自动轨道?】也完全可以说是metro,区别仅仅在于后两者根据自己城市的需要调整了运量的大小。至于列车是胶轮还是钢轮,是【骑坐式或者悬挂式】单轨还是传统双轨,用第三轨供电还是悬挂网,是自动驾驶还是有人驾驶,用标准规矩、窄轨或是宽轨,都无关紧要。”(我自己翻译的,以原文为准)
所以我认为,区分metro和subway的中文翻译,是有必要的。
我觉得自己也不算是偷懒了,每周四天,连着看书,周四周五去图书馆,随便写写必修课的作业做做他家的reading,然后就是看有关的书。周六周日家里蹲,休息的同时也继续看书。
所谓读有关的书,无非是从两个方向向对方前进。一方面是文学中研究风景和文学,地理和文学的关系的书,这种书是我最需要的,但是看来看去,都写的很笼统。总是点到为止的谈一下某本小说跟其背景的关系,介绍一本小说,往往也就三四页的内容,特别是那本看题目很有帮助的zhang yingjin的书,看起来更像是一个bibliography,倒是有几篇研究英美文学的文章好像还有点帮助;另外一个方向,就是从理论向文学的角度前进,这里面好像作为地理学者的david harvey写过,foucault 也提及过,相关的理论还有很多。读起来给我的感觉是,理论框架已经搭好了放在那里,地理、空间、地点等作为实际存在的背景不论是对作者还是读者的影响,都一再被确定过了,但是实际上深入进去的研究好像不是太多。我猜是因为这种研究还是跟实际上的地理空间有关系,而对这种空间的如果理解不够,也写不出来什么东西。就算写,可能凭着直觉写比掐着理论写更容易写出来东西一些。回想一下看过的那些理论,肯定这种研究的价值者居多,而实际上提供有意义的线索者较少。
我算是喜欢闲逛的。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中午没事干,我就喜欢在街上闲逛。
我闲逛的路线,先是从学校走到附近的小卖部买点啤酒,后来抽烟的时候买烟。有时还没吃饭,就找点方便拿着吃的东西,比如豆皮或者千层饼,然后拿着去江边。
当时的江边还什么都没有,一堆泥巴,没有江滩公园。江滩对面有个什么技校,他们的体育场搞到了江滩里面,好像还有个足球场。
有时我也在晚自习的时候去,有次居然带了本书去芦苇丛中躺着看,差点看睡着误了晚自习。
不过我确实有次闲逛误了一次英语考试的听力。
晚上回来的时候,可以看见江边的一栋不高的楼,可能就是那个技校的,里面有很多灯,可以看见很多人在里面活动,我总觉得所谓“万家灯火”,可能就是这种感觉,看着别人在楼里面作息,我就有种自己也算是活着的实感,心里会暖一下。
后来晚上回家,一个人沿着中山大道走到解放大道的电车站去,也算是闲逛。路上要穿越一个夜市,一个大排档,路灯下的树看起来竟然有点翠绿的颜色。
后来认识的朋友,也算是喜欢闲逛的。不过现在他们也都不在武汉了,不知道在哪里闲逛在。
在美国到处玩的时候,突然发现很多地方写的是no loitering。不知道是不是不准闲逛?
特别是有些商店里面,但是我觉得所谓“逛商店”,本来就是要逛的嘛。
写作业;写着写着,就发现手机上的时钟不对劲了。原来是夏时指又开始了。还是觉得不爽。正是缺时间的时候,又给我减了一个小时。
说起来老美还是挺相信概念的力量的。夏时制提出来的时候,很多国家都尝试过,包括天朝,不过大多数都放弃了。想必是其造成的不便,远多于假定的便利吧。而且对于生活在城市中的人来说,也没什么用。
同样是概念,柯布西耶(Le Corbusier)设计的巴黎新布局,被市政府耻笑多时,却在老美这里发扬光大。高架公路直伸市中心,大批民房被推倒,住宅区和商业区泾渭分明,穷人越来越穷,富人离开城市。他鼓吹的这些,也只是在美国能如此推行。其后果之严重,算是盲信概念的代价。